至此,陆弥参加的个人项目全部宣告结束,也领到了冠军奖品,四个印字军绿挎包。
福利院未上学的弟弟妹妹终于有属于自己的书包了。
陆弥现在用的挎包是老九程言风的,再往前是老大华瑞国的,一直小心使用又加强缝了线,只是洗的发软发白,还没有打上补丁。
从书包到书本,再到文具,福利院的孩子们就是这样一个传一个的延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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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是接力跳等跳绳比赛的集体项目,自然有其他同学参加。
参加县小学生三跳比赛的孩子们,大多和陆弥一样,往往一人身兼好几个项目,甚至从单人跳绳丶集体大绳到踢毽子,几乎样样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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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少了陆弥同学上场,再没了带计数器的跳绳手柄和「孺子牛式」跳绳法带来的优势,旭武公社小学的学生们很快被打回原形。
别说再度包揽前五,只有个别同学运气好,勉强拿到第十名,其馀全都排在十名开外,前几项比赛攒下的高昂士气,瞬间泄得一乾二净。
有几个同学更是红了眼眶,小声啜泣起来。
两位老师连忙上前安抚,好言相劝,才帮他们慢慢重拾信心。
「狗剩,你为什麽不参加其他项目。」
李铁牛同学非常不甘心,明明这麽好的优势,应该继续坚持下去才行。
抽空把公社报拉机站小食堂给的三块大油饼填进肚子里的陆弥抹了抹嘴,两手一摊,说道:「集体的项目靠的是集体,光靠我一个人有什麽用?」
之所以不参加集体项目,还不就是因为其他人太拉胯,只会拖自己的后腿,第一名都能硬生生被拖成垫底的名次。
既然如此,他还费个什麽劲儿!
尽管事实如此,但是在解释的时候,陆弥多少还是留了点儿面子,免得一会儿又把小孩子给弄哭了。
「这……倒也是!」
李铁牛颓然的点点头,陆弥同学说的在理。
既然是集体项目,就不是一个人的成绩能够决定胜负的。
「所以别太在意,重在参与,尽力就行!」
陆弥拍了拍李铁牛同学的肩膀。
「感觉你就像大人一样!」
李铁牛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呃,没错,我就是大人,小屁孩儿,记得要说叔叔好。」
陆弥的手伸向李铁牛同学的脑袋,想要摸摸头。
「去你的!」
李铁牛避开了摸头杀,同时笑着给了陆弥一拳。
两人嘻嘻哈哈的互相打闹起来。
尤其是陆弥,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十岁孩子。
和这群小学生待在一起,老陆只觉自己的心境也跟着轻快起来,完全没有不经意间展现出来的老气横秋。
成年人的世界里,人人都戴着一张面具,喜怒哀乐藏在背后,让别人难以分辨。
只有孩子的心最坦荡,喜欢就直白,讨厌也坦荡,爱憎分明,不装不演,乾净又真诚。
「两位小同学,能打扰一下吗?」
乌油县晚报记者林桂花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
此前要麽陆弥正在比赛中,要麽就是林记者忙着采访其他人,现在恰好两人都有闲暇。
「有事吗?林记者!」
陆弥猜到了什麽。
毕竟自己在之前几项比赛中大出风头,想不被记者盯上都难。
陆总没少跟各个媒体的新闻采访人员打过交道,一旁的李铁牛已经激动的不行,陆弥却依旧淡定如常,仿佛只是等闲小事一般。